“我是带着很强的目的性来的。”放映结束后一位女士迫不及待而直接地问导演,“我是做XXX专业的……(此处省略500字)……片子中很多表现浓浓乡情的镜头,但是对于纪录片来说是不是缺少了人文的一些东西……(继续省略)……我想跟您探讨一下,影像记录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关系。就是探讨一下。”
导演一脸无奈,回答亦不甚细。女士立马要了导演的电话,邮箱,和QQ号,表示再联系。
“片中出现了很多孩子的镜头,请问有什么用意吗?”我问了一个我后悔问出的问题。“其实我们只是以玉扣纸为线索,去展现当地那种十分淳朴的风貌。”制片人如是回答。
导演说,拍摄和剪辑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想法,没有说我拍下来是为了什么,要包含什么意义在里头,一切都是跟着感觉走。导演说,当时也是第一次剪片子,现在看很多地方剪得不好。
印象很深的有一幕,早晨,两名农家妇女在草棚下娴熟地剥竹麻,背后是青山静默,镜头前的石板上,有几支火红的山果。电影“浸透作者對一方水土吾土吾民的濃郁鄉愁”。
在这种十分私人的影像中,批评和褒扬都没有多少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