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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新村,又是一片即将拆迁的老房子。周末赶去拍几张照片,试图以固定的影像留下老屋的一点记忆,也免得自己将来捶胸顿足,对着新盖的钢筋水泥一顿臭骂,懊恼后悔。

新村里,老人们围凑在桌前聊天打牌,小孩子依旧嬉戏玩闹,新芽嫩叶与外无异。然而新村内挂出了“封房组”的招牌,计划生育宣传栏被搬家广告占领,路旁木凳上的大爷说的是最早搬的可以赔多少钱。

老城默默告别。

(更多照片请看我的豆瓣相册

上海新村 

上海新村 上海新村 上海新村 上海新村

最近一阵,福州闹得最大的事情,除了网民案,还有一件车祸。3月18日,延安中学一名与我同级的同学,在上学途中遭遇车祸身亡。真是不幸……致哀。(事故情况见此:http://news.fznews.com.cn/shehui/2010-3-18/2010318ZUG5TIZbQQ22151.shtml,这也是学校所引用的新闻稿件。)

由于这名同学是骑电动车出的事故,不出意外地引发了学校对电动车的整肃。

今天晨会,学校的保卫科干事讲话,给我们“作了一场关于交通安全的报告”。话里说这起事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描述细节时也不无夸大地说“撞出30多米,撞飞3米多高(引用新闻中写‘10多米’)”。后来德育处主任又补充,“你一个人出事,不仅影响到你个人,还影响到你的家庭,影响到社会的稳定。”

当时我简直怒不可遏,学校的态度令我毛骨悚然。对于一个年轻的18岁生命突然而意外的逝去,学校竟没有给予任何的哀悼,哪怕是一句“遗憾”,反而一味地将其作为反面例子,来“安全教育”我们,来要求我们如何如何。当然,当时情绪激动,有点失控;现在想来,校方也是可以理解的,学生出交通事故,领导的宦途和小金库会受牵连,又是检查又是报告,不好不好。

后来学校又连发了两份文件。

福州屏东中学安全教育月交通安全管理专刊

一份是《福州屏东中学安全教育月交通安全管理专刊(见图)》——(前两周因为福州多所学校出现持刀伤人事件,就已经在强调安全了)——虽然新闻稿中说“关于学生是否能骑电动车上学,福州市教育部门目前并没有统一规定”,但专刊中摘录了“榕教安全2009年27号文件”,然而我在市教育局政务公开网页中没有查询到这份文件(非公开文件?)。

另一份是《关于“严禁学生骑电动车上学”的通知暨交通安全致家长的一封信》。内容大致就是说明骑电动车危险,不允许学生骑,并一再强调必须家长签字。

对于此事,我更关注的是他的同学、GF、老师、家人,以及的士司机的情况。据说的士司机也才20多岁,要进入刑事程序了……学校固然要重视安全,但如此片面而猛烈的“攻势”,让我在情感上无法接受,同时我也担心这又将导致一次学校在舆论上的压迫,以及话语权的一边倒。

今天我一直在考虑两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就想上网来看看其他人的看法:

  1. 学校是否有权禁止学生骑电动车、电摩上学?
  2. 学校是否应该有必要对亡故学生致哀,而非一味地强调安全?

第一个是权力边界的问题,何况通知最后落款的是“福州屏东中学德育处”。如何选择上学的交通工具,这本是家长和学生的私权,然而在中国各种行政法规遍地开花、俯拾皆是,并且大行其道,不得不说在行使上它是“有效果的”。第二个则是是一个学校价值取向的问题,关乎人本思想的潜移默化的传播。似乎这对目前中国的学校要求有些高,但我认为是必须考虑的。

不知大家有何高见?

老福州,广告牌上还写着风味小吃,24小时营业。食客一波一波鱼贯而入;一个外地口音:”三~个人”。

不是福州加个老就是小吃,快餐店罢了。厨房只隔着玻璃,有数口锅,每口锅炒固定几样东西,“厨师”亦然。菜单是福州大街小巷都能见到的菜单,足够丰富。

“你几个人?!”粗矮的老板扯着嗓子,”来来来!坐这边,吃完走了!”手上拉出一把椅子。老板跛脚,脚步却从来不停歇。穿红衣服的女店员随即来到,给众食客点菜上菜,在菜单上划圈、签名。一弯腰,粘连的刘海都化作帘幕,齐齐地垂下来,显示出她已大汗淋漓。是的,这里很热,很忙碌。还有另一种女工,白衣,系深蓝色围裙,脚著深褐的塑胶鞋。她提着铝桶走向人去了餐桌,收拾碗筷。桶里已经满了,仍有两个小碗一片碟子,搭在边上,再塞进去一点,嗯,看上去还挺稳,可不能掉出来。

进来一位老者,孤身一人——与我一样。他被引到我旁边。“鱼丸多少钱?”“一粒一块。”“总共多少?没有超过6块吧?”“5块。”我快吃完了,又刮了刮碟子,不能让他觉得我浪费了炒饭。

老板娘在门口的柜台后结帐,一旁的孩子在没用的菜单上画小人,好几个,皆是孩子眼里的样,又涂掉。门外下起了雨。

注:拜“有福之州·希望海西”手抄报作业所赐,写出这么个半原创的玩意儿。部分内容、形式模仿韩寒的演讲《中国为什么不是文化大国》。

我一直住在福州,这里空气还不错,见过一次彩虹,但没听说有人散步。

转入正题:

各位领导,各位同学,欢迎大家来到我的博客!在福州,我们大部分讲话的时候,各位领导也是放在第一位的,而大部分领导都是发福的。他们定义福,并创作出福,又把福恩赐给福州的黎明百姓。所以福州怎么能不是有福之州呢?

其实福州的福还是越来越多的。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拆迁的故事已多得不胜枚举。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城市里被拆的往往是老城区的旧房子,怎么说也得有几十年的历史吧。”可是福州台江区的祥坂小学,2008年9月落成投入使用,遭遇福州市政府的中央商务中心(CBD)建设规划,即将被拆迁。除了这样一个花了纳税人1500万的学校,附近一些刚交楼只有四五年的商品房也在CBD规划区内,于是被定义为“危房”、“旧屋”,也将被拆迁。有网友创作了一幅对联:说你旧你就旧不旧也旧,想拆哪就拆哪指哪拆哪。

不过,台江区教育局局长说了,“听说这个地方会变得非常美丽,福州的品牌,世界之最的一角”,“这一片全部都要拆掉。这就是大手笔嘛!”看来,这福不仅是领导赐予的,而且还是最大最好的。

我们福州人的福实在太多了,这是一个出门都会掉进福的地方,甚至连出门都不用。三坊七巷改造、茶亭老街改造……到处都被改造成有福的地方。甚至你坐在家里上网发帖,都会被抓到看守所里改造。

正如若干年前,西门是古福州城的西大门,西湖大得漫到了湖前。虽然现在福州已经扩张得占满了整块福州盆地,但由于福州的遍地是福,福法无边,若干年后,大家的子孙,看到大家可怜巴巴的几张照片,也想不到你曾经居住在福州。这便是大家的福气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