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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title>暂不留名</title> <atom:link href="http://izanbu.com/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izanbu.co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21 Apr 2012 07:08:00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2</generator> <item><title>2012.04.21</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2/04/2012-04-21/</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2/04/2012-04-2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1 Apr 2012 07:0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事陈杂]]></category>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875</guid> <description><![CDATA[高数课上忽然又有企盼放学的心情，让我想起高中的时候，心不在焉地坐在教室里。有时我也会想起那时的感觉，有一点点的怀念。或许我愿意忽然出现在课堂，出现在那间教室，好像睡迟了匆匆赶到一样。可我并不愿意真正回到那种生活，那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 时间的漫长是那一瞬的课堂印象演变成煎熬的的催化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乏味的重复堆砌足以击碎任何一种仿佛美好的感觉；而我们所怀念的那种气氛和感觉则是凝固坐在记忆里的。所以莫要说什么如果能回到过去，那是一个虚妄的幻象。 我很高兴当时没有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功课上；现在我的记忆全不在那里，那只是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印象、一个符号。我似乎在那里做了很多事情，但那些太过相似，所有的叠加在一起，变成扁平的、没有时间的维度的一页幻灯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高数课上忽然又有企盼放学的心情，让我想起高中的时候，心不在焉地坐在教室里。有时我也会想起那时的感觉，有一点点的怀念。或许我愿意忽然出现在课堂，出现在那间教室，好像睡迟了匆匆赶到一样。可我并不愿意真正回到那种生活，那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p><p>时间的漫长是那一瞬的课堂印象演变成煎熬的的催化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乏味的重复堆砌足以击碎任何一种仿佛美好的感觉；而我们所怀念的那种气氛和感觉则是凝固坐在记忆里的。所以莫要说什么如果能回到过去，那是一个虚妄的幻象。</p><p>我很高兴当时没有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功课上；现在我的记忆全不在那里，那只是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印象、一个符号。我似乎在那里做了很多事情，但那些太过相似，所有的叠加在一起，变成扁平的、没有时间的维度的一页幻灯片。</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2/04/2012-04-2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大学第一个月的笔记</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10/%e5%a4%a7%e5%ad%a6%e7%ac%ac%e4%b8%80%e4%b8%aa%e6%9c%88%e7%9a%84%e7%ac%94%e8%ae%b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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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进入后半程，常常走神去打发时间。我渐渐开始不能集中注意力去训练，尤其是当一切内容都一目了然、没有意外，就像以前骑车上学的六年，路上想想事情，不觉一眨眼就到了。我疑心这就是中间几天过得如此轻快的原因，稍不注意军训便只剩三分之一了。我想，将来，所能记住的军训恐怕只有一头一尾，中间是记不住的。因为它只是流水作业，因为我们都分了心。我想这就是过去总是转瞬即逝的原因了：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或者说在回忆里），我们不会有和在当下相同的体验，因为我们只记住我们想记住的，我们记不住这世界那么多的细节。轻抚的和风，纷飞的落叶，路人的嬉笑……世界在即时演算，我们大脑记忆的速度永远跟不上。印象就真的只是印象，感受就真的只是感受，它们无法让我们穿越时间去感同身受。它们独立于记忆，自成一体。 毋庸置疑，我怀念暑假在家里的生活。那时慵懒，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电脑，自己的书柜，可以随时进出的门和亮到凌晨的灯。若要论勤奋，我的确浪费了那段时光，但那种可以选择慵懒的自由又确实是在学校得不到的。有一天，当我开始每天在同一时间起床赶往同一个车站跟同一群人挤上同一辆公交车到达同一幢写字楼的时候，我也会怀念在大学里抱怨食堂涨价、诅咒熄灯制度的生活。所以也无所谓浪费了。该懒惰的时候懒惰，该勤劳的时候勤劳，好好过日子，如此罢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十九年来诸多经历都让我感受到，过去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当下却漫漫无尽，而未来则是遥不可及的。</p><p>我心里也明镜儿似的明白，这些都不过是人类的主观感受罢了。</p><p>这个宇宙从来不会顾及人类的感受，时间的流逝从来都是均匀的，没有或快或慢，更无论凝固和跳跃；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也未曾更改过它的规律。美丽的风景就在眼前，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欣赏和留恋，我无法迁怒于他们，说该死的，偏偏在军训的时候。</p><p>经过如此，我仍然无法将休息和训练的时间等同起来。我承认我时常焦虑，尤其是处于悬疑中时——例如连长何时吹哨继续训练。旁人说休息时就好好休息吧。可我却不懂得该如何实践，默念“好好休息”千百遍，仍觉这抓不住的时光如流水。而那关于时间的一点研磨，也只能算作站军姿时聊以自慰的一丁点谈资了。</p><p>军训进入后半程，常常走神去打发时间。我渐渐开始不能集中注意力去训练，尤其是当一切内容都一目了然、没有意外，就像以前骑车上学的六年，路上想想事情，不觉一眨眼就到了。我疑心这就是中间几天过得如此轻快的原因，稍不注意军训便只剩三分之一了。我想，将来，所能记住的军训恐怕只有一头一尾，中间是记不住的。因为它只是流水作业，因为我们都分了心。我想这就是过去总是转瞬即逝的原因了：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或者说在回忆里），我们不会有和在当下相同的体验，因为我们只记住我们想记住的，我们记不住这世界那么多的细节。轻抚的和风，纷飞的落叶，路人的嬉笑……世界在即时演算，我们大脑记忆的速度永远跟不上。印象就真的只是印象，感受就真的只是感受，它们无法让我们穿越时间去感同身受。它们独立于记忆，自成一体。</p><p>毋庸置疑，我怀念暑假在家里的生活。那时慵懒，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电脑，自己的书柜，可以随时进出的门和亮到凌晨的灯。若要论勤奋，我的确浪费了那段时光，但那种可以选择慵懒的自由又确实是在学校得不到的。有一天，当我开始每天在同一时间起床赶往同一个车站跟同一群人挤上同一辆公交车到达同一幢写字楼的时候，我也会怀念在大学里抱怨食堂涨价、诅咒熄灯制度的生活。所以也无所谓浪费了。该懒惰的时候懒惰，该勤劳的时候勤劳，好好过日子，如此罢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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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我的照片仅仅从去年初开始。至今卡片机已有六千多次快门，单反也将近五千，好比棉絮之于枕头，多得以至于让我相信这一年半远比我活过的更长久；而相比之下，高中的前一半时间仅有一些破碎的记忆，显得多么虚无缥缈，让我更加怀疑其中有多少是自己的臆想。 我从不删除聊天记录，包括手机里的短信也备份了存进硬盘。这简直是颠覆性的：千百年来人们的谈笑吐息都不过化在天地之间，如今却能够固定并永久地保留下来，成为自己与世界存在过的证据。 人们是那么迫切地寻求存在感，“到此一游”的涂鸦，在镜头与背景间站定的纪念照……我的照片却似刻意避开，只见“风景”，鲜有“我”的痕迹。如果非要说这是对所见世界足够细致和偏执的观察的话，那它的另一面就是对自我存在的视而不见了。这实际上是一种割裂。现在看来那些照片竟反倒不如同行者简单的照片来得更有意思。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确是如此，还是我又多想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有一个最喜欢的照片的相册，都是自己拍的。已经有一百多张。最早一张是去年寒假拍的，那甚至都不是用我自己的相机。第二张在已经拆掉了的上海新村，那是我的卡片机头一回上阵。</p><p>我时常会翻看相册，一方面享受拍出好看照片带来的成就感；另一方面，照片能帮助我回忆。照片是四维的，第四威维就是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的时刻，不会再出现。</p><p>很可惜，我的照片仅仅从去年初开始。至今卡片机已有六千多次快门，单反也将近五千，好比棉絮之于枕头，多得以至于让我相信这一年半远比我活过的更长久；而相比之下，高中的前一半时间仅有一些破碎的记忆，显得多么虚无缥缈，让我更加怀疑其中有多少是自己的臆想。</p><p>我从不删除聊天记录，包括手机里的短信也备份了存进硬盘。这简直是颠覆性的：千百年来人们的谈笑吐息都不过化在天地之间，如今却能够固定并永久地保留下来，成为自己与世界存在过的证据。</p><p>人们是那么迫切地寻求存在感，“到此一游”的涂鸦，在镜头与背景间站定的纪念照……我的照片却似刻意避开，只见“风景”，鲜有“我”的痕迹。如果非要说这是对所见世界足够细致和偏执的观察的话，那它的另一面就是对自我存在的视而不见了。这实际上是一种割裂。现在看来那些照片竟反倒不如同行者简单的照片来得更有意思。</p><p>我不知道这究竟是确是如此，还是我又多想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9/%e6%9a%91%e5%81%87%e6%9c%ab%e7%9a%84%e4%b8%80%e7%82%b9%e5%bf%b5%e6%83%b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福州也搞运动会</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8/%e7%a6%8f%e5%b7%9e%e4%b9%9f%e6%90%9e%e8%bf%90%e5%8a%a8%e4%bc%9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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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爸爸送我的路线要经过三角井，进入狭长的北大路，还没到三中的路口有一家小吃店，屠夫模样的壮汉就在街边挥舞着手臂粗的木棒，连击般地捶打砧板上的一坨肉泥，肉末横飞。达明路一直没多少变化，两边的楼房很旧，路中间有我无法抱住的高大的树。南后街口有一座天桥，穿过天桥进入南后街尽是满目的花圈寿衣，然后是许许多多鞋店、服装店，店门前的树坑里总积着水，树有三五层楼高，叶子却如含羞草般小，树下则是颤颤巍巍的棚屋。出了南后街有条澳门路，让我总遐想它与回归祖国的澳门有何异样的联系，路上有不同寻常的红墙，此后还有一处，而且那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文武官员至此下马”，我不明白为何要下马，但上面经常会有办证广告。 我上课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市妇联，在楼上能看到周围都是矮小的平房。 回家的时候不走原来的路。有时候会经过中学门口的葡京小站，穿过仙塔街的林荫道、菜市场样的井大路、有奇怪雕像的中山大院&#8230;&#8230;有时候爸爸又会钻进旁边的小巷子里，我不知道那样迷宫般的小路他是怎么知道走的，还是带着我瞎转悠呢，谁知道哪是哪啊。但是后来他确实能从延安中学或者安泰走出来，着实惊了我一番。 那时候还有鼓西路的则徐小学、周围很多小卖部的鼓一小也都是我常去上课的地方，进入初中后，我周末不再去上课，宅在家里。不知道多久没走过，那些地方有的仍旧是原来的样子，有的一下子改头换面、或者面目全非，很难将之与我的记忆重叠起来。 我开始怀疑这样的回想有何意义，不仅是一条街、一处小店，也时常是一位故友、一句话，在这样孤寂的夜里，无人可以附和、予我证明，又或者只剩下我还记得，那我又怎么知道它们确确实实存在过呢？当找不到能够分享予他人的物质的证据，证明它们曾经的存在、曾经的样貌的时候，它们就失去了唯物主义所谓物质先于人而存在的意义。而仅仅当我回想起它们的时候，它们才会因我的回想而存在于我的回忆中。所谓见证者，记忆成为了它们曾经存在的依托。然而，我回忆中的它们也仅仅是那个地点那个时刻我看到的听到的和感觉到的它们，独一无二，不可复制。换句话说，这回忆也不仅仅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亦是我存在（过）的证明。我的回忆就是我的一部分。 这大概就是回忆的意义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是夜难眠。</p><p>我想起小时候，周末去上英语课，爸妈就用自行车接送。那时妈妈有一辆粉红色的自行车，爸爸有一辆天蓝色的，而我总感觉爸爸的更结实一些。</p><p>小时候不太出门，很少走出住的那条街，上课的地方却远在无数楼房、街道的另一边，于是那自行车后座上的掠影便串起了我对儿时福州的大半部分记忆。</p><p>通常爸爸送我的路线要经过三角井，进入狭长的北大路，还没到三中的路口有一家小吃店，屠夫模样的壮汉就在街边挥舞着手臂粗的木棒，连击般地捶打砧板上的一坨肉泥，肉末横飞。达明路一直没多少变化，两边的楼房很旧，路中间有我无法抱住的高大的树。南后街口有一座天桥，穿过天桥进入南后街尽是满目的花圈寿衣，然后是许许多多鞋店、服装店，店门前的树坑里总积着水，树有三五层楼高，叶子却如含羞草般小，树下则是颤颤巍巍的棚屋。出了南后街有条澳门路，让我总遐想它与回归祖国的澳门有何异样的联系，路上有不同寻常的红墙，此后还有一处，而且那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文武官员至此下马”，我不明白为何要下马，但上面经常会有办证广告。</p><p>我上课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市妇联，在楼上能看到周围都是矮小的平房。</p><p>回家的时候不走原来的路。有时候会经过中学门口的葡京小站，穿过仙塔街的林荫道、菜市场样的井大路、有奇怪雕像的中山大院&#8230;&#8230;有时候爸爸又会钻进旁边的小巷子里，我不知道那样迷宫般的小路他是怎么知道走的，还是带着我瞎转悠呢，谁知道哪是哪啊。但是后来他确实能从延安中学或者安泰走出来，着实惊了我一番。</p><p>那时候还有鼓西路的则徐小学、周围很多小卖部的鼓一小也都是我常去上课的地方，进入初中后，我周末不再去上课，宅在家里。不知道多久没走过，那些地方有的仍旧是原来的样子，有的一下子改头换面、或者面目全非，很难将之与我的记忆重叠起来。</p><p>我开始怀疑这样的回想有何意义，不仅是一条街、一处小店，也时常是一位故友、一句话，在这样孤寂的夜里，无人可以附和、予我证明，又或者只剩下我还记得，那我又怎么知道它们确确实实存在过呢？当找不到能够分享予他人的物质的证据，证明它们曾经的存在、曾经的样貌的时候，它们就失去了唯物主义所谓物质先于人而存在的意义。而仅仅当我回想起它们的时候，它们才会因我的回想而存在于我的回忆中。所谓见证者，记忆成为了它们曾经存在的依托。然而，我回忆中的它们也仅仅是那个地点那个时刻我看到的听到的和感觉到的它们，独一无二，不可复制。换句话说，这回忆也不仅仅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亦是我存在（过）的证明。我的回忆就是我的一部分。</p><p>这大概就是回忆的意义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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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CDATA[<p>看了铁道部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记者众多，抢着向王勇平提问，秩序有些混乱。中途王勇平说，“你们不要着急，既然今天我来了，我肯定会面对所有的问题，而且，我不回避任何尖锐的问题，包括我可能答不出来，我就告诉你，我确实还不了解，但是我必须是坦诚地回答你们的每一个问题。请你们相信我！你们相信吗？”现场鸦雀无声。</p><p>晚上又睡不着，想如果我在现场，我有胆量喊出“我不相信”吗。我想到了北岛，几十年前他就给出了《回答》，如今竟然一样适用。真不是滋味。</p><p><img class="alignleft"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1/07/MG_4399_m.jpg" alt="" width="400" height="858" /></p><p><img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1/07/MG_4401_m.jpg" alt="" width="400" height="393"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7/%e5%a4%9c%e6%8a%84%e4%b9%a6%ef%bc%9a%e5%9b%9e%e7%ad%9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博客被审查了</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7/be-examined/</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7/be-examine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1 Jul 2011 14:16:50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826</guid> <description><![CDATA[今天突然收到主机商的“违法信息删除通知”，告知我博客上有“不良信息”，在《在时光隧道，读懂中国》一文。 当时写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晚这么突然。东西是去年八月写的，时隔近一年，审查才姗姗来迟，是何缘故？据说“老姜”又有动静了，莫非与此有关？算了，还是少点揣测吧，累得慌。 话说回来，当初搞独立博客就是为了逃避审查，到头来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能理解主机商的处境，人都是他妈逼出来的嘛，东西我隐藏掉了，不过得考虑明年主机到期换一个地方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突然收到主机商的“违法信息删除通知”，告知我博客上有“不良信息”，在《<a title="在时光隧道，读懂中国" href="http://izanbu.com/2010/08/touch-china-in-timeline/">在时光隧道，读懂中国</a>》一文。</p><p>当时写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晚这么突然。东西是去年八月写的，时隔近一年，审查才姗姗来迟，是何缘故？据说“老姜”又有动静了，莫非与此有关？算了，还是少点揣测吧，累得慌。</p><p>话说回来，当初搞独立博客就是为了逃避审查，到头来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能理解主机商的处境，人都是他妈逼出来的嘛，东西我隐藏掉了，不过得考虑明年主机到期换一个地方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7/be-examined/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丑闻</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6/scandal/</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6/scanda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8 Jun 2011 15:58:02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会视角]]></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大学]]></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813</guid> <description><![CDATA[福州大学否认“谈恋爱须实名登记”传闻(图) 福州大学为评文明校 残忍敲死流浪狗(组图) 福州大学紫金矿业学院首批毕业生获学士学位 相关新闻： 紫金矿业的污染炼金术_网易探索 （希望各位，出来后不要陷害忠良。） PS1：我一党员同学以省级优秀学生的身份保送进了福大。好自为之。 PS2：最近搜索福建一些高校的丑闻，还真不好找，好不容易找到华侨大学和厦门大学的丑闻，还是四五年前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news.163.com/11/0308/04/6UJJ2Q1L00014AED.html">福州大学否认“谈恋爱须实名登记”传闻(图)</a></p><p><a href="http://baoliao.fj.sina.com.cn/report/report/?%20m=report&amp;act=show_one_news&amp;news_id=5066">福州大学为评文明校 残忍敲死流浪狗(组图)</a></p><p><a href="http://gaokao.fjedu.gov.cn/htm/zhaokaokuaidi/yuanxiaoxinwen/20110627/41789.shtml">福州大学紫金矿业学院首批毕业生获学士学位</a><br /> 相关新闻： <a href="http://discover.news.163.com/special/00014INC/zijinpollution.html">紫金矿业的污染炼金术_网易探索</a><br /> （希望各位，出来后不要陷害忠良。）</p><p>PS1：我一党员同学以省级优秀学生的身份保送进了福大。好自为之。</p><p>PS2：最近搜索福建一些高校的丑闻，还真不好找，好不容易找到华侨大学和厦门大学的丑闻，还是四五年前的。</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6/scanda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8</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高考手记</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6/gaokao_notes/</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6/gaokao_note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4 Jun 2011 04:4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考]]></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793</guid> <description><![CDATA[1 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燥热的空气似要将人凝固，我巴望着立即冲进已经开了的公交车里。在家里我还不敢开空调，因为考场没有；而且这时候是谁也不敢有任何意外的。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雷阵雨。 夏天的云是懒散的，他们聚积在一起，却从不遮蔽一点阳光。在考场内等待的人群贴着大楼的阴影堆积成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门外的家长却只顾围拢在门前，占据有利的观测点。铃声响了，人群活跃了起来，开始涌动，这时候突然一声晴空霹雳，惊扰了所有人；我想，这是天兆。 2 进入考室，监考老师照例首先宣读已经反复强调过无数次的考场纪律和考生须知，这是繁琐但非走不可的程序，赋予这场考试以不可抗拒的严肃感。还仅仅是看考场、听试音，围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考室，所以考生都静默着，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表面晴朗的伪装背后，时不时仍会传来几声惊雷，搅动这锅即将煮开的水。 我的位置不好，靠边、没有风扇，阳光正好从背后斜射进来，投在我的背上、桌上。我发现从眼睛投射出了七彩的光辉，稍稍转一些角度，甚至出现了正弦函数的图像。我竟还有这般闲心。 我想起早上，没有失眠，却幻觉有两个人立在我的床边，一左一右，各捧一叠厚厚的练习和考卷，正不住地向往分发着。时间仿佛是上课的最后一天，那天的确发了无数的考卷，搞得人头昏脑胀。我疑心这意象是否成为了我的梦魇，催促我尽快结束这该死的高中生涯。考完一科，就是告别一科了。 我想起拍毕业照那天。那是一个并不炎热的午后，太阳的角度刚刚好，投射下纤长的影子，每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光辉。我带了相机到学校；大家摆着造型、拉着老师，相互合影、留念。或许是受到当时氛围的感染，又或者是终于放假了的放松，我开始由衷地感到愉悦，放下严酷的思考，投入这最后一抹亮色，让自己长舒一口气，妄想吐尽这三年来积聚的喜怒哀乐。 3 这是最难捱的一个夜晚，对所有人来说。当一个人专注的时候，其他纷扰的事情就不会打扰他。我躺在床上看Oasis，“那里那时”的Noel、Liam还很年轻，绚烂的灯光下的他们高傲得不可一世。渐渐地，红色的屏幕开始恍惚，渐次又只能听到Liam略沙哑的嗓音，和风扇的吱呀声。我知道马上就要到明天了，很快。 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有梦见，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在估算好的时间我出了门，堵车却像个魔术师，时不时给人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坚持要送的爸妈把我拽上摩的，中途又换了的士。我知道再怎么堵都还是来得及，但所有人都在赶早，焦虑、不安、盲目是这个时代的通病。 当专注做题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起，这场考试将决定我要去认识怎样的一座陌生的城市；而抬起头，便是一个陌生的教室一群陌生的人。 4 下午的空气愈加闷热起来，没有太多的提示，暴雨就强行加入了这场风波，像一个插叙。 三年前，我走向窗台，要拿我的雨伞，身后传来监考老师的声音，“同学，你的钱掉了。”这是我唯一记得那场雨的方式。中考的过分简单让分数线飘得老高，原本很跟老师说随便考一所一类校也就罢了的我，让屏东给捡着了。相比当年的连绵不绝，这一天相似却暴虐得多。暴雨惹得人狼狈，数学题的简单较当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已料到今年很可能要遭到相同的命运。这是天兆。 到了晚上，雷雨交加吓坏了不少生灵。这样的天气反倒让我有些轻松。我说笑雷公当年就是高考没考好才被转了专业干这个吧；我说笑明天我得开超级赛亚人模式才能挽回局面了。这更像是个自嘲。 5 最后一天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波澜不惊。 英语的作文写汶川地震，末了我添上《七宗罪》里的一句话，“海明威曾写道，世界如此美好，值得我们为之而奋斗（the world is fine place, and worth fighting for.）。”电影中还有半句话，“我只同意后半句（I agree with the second part）”，我没有写上。这是个不允许有深意的地方，这本身就很有深意。电影中的杀人犯曾在犯罪现场留下一句话，“道路漫长而曲折，地狱一出即光明”，每到了人生的一段路走完的时候，我就期盼着接下来是一个没有枷锁的世界，至少没有那么多。但谁知道那会不会只是另一个地狱呢。 走出考场，我听到有同学感慨，“高中就这样结束了”。外面雨过天晴，太阳的光辉斜照在大楼的台阶上，洒在每一个走出高中的同学的脸上。父母拉着孩子在考场前拍下最后的纪念照，记者截住考生开始了面如死灰的采访，人潮慢慢退去，奔向各自的前程。 这确是一个光明的结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p><p>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燥热的空气似要将人凝固，我巴望着立即冲进已经开了的公交车里。在家里我还不敢开空调，因为考场没有；而且这时候是谁也不敢有任何意外的。</p><p>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雷阵雨。</p><p>夏天的云是懒散的，他们聚积在一起，却从不遮蔽一点阳光。在考场内等待的人群贴着大楼的阴影堆积成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门外的家长却只顾围拢在门前，占据有利的观测点。铃声响了，人群活跃了起来，开始涌动，这时候突然一声晴空霹雳，惊扰了所有人；我想，这是天兆。</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49.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49.jpg" alt="等待进场"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8.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8.jpg" alt="护身符"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6.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6.jpg" alt="进入考场也要抓紧复习"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77.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77.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7.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7.jpg" alt="" width="100" /></a></p><p>2</p><p>进入考室，监考老师照例首先宣读已经反复强调过无数次的考场纪律和考生须知，这是繁琐但非走不可的程序，赋予这场考试以不可抗拒的严肃感。还仅仅是看考场、听试音，围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考室，所以考生都静默着，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表面晴朗的伪装背后，时不时仍会传来几声惊雷，搅动这锅即将煮开的水。</p><p>我的位置不好，靠边、没有风扇，阳光正好从背后斜射进来，投在我的背上、桌上。我发现从眼睛投射出了七彩的光辉，稍稍转一些角度，甚至出现了正弦函数的图像。我竟还有这般闲心。<span id="more-793"></span></p><p>我想起早上，没有失眠，却幻觉有两个人立在我的床边，一左一右，各捧一叠厚厚的练习和考卷，正不住地向往分发着。时间仿佛是上课的最后一天，那天的确发了无数的考卷，搞得人头昏脑胀。我疑心这意象是否成为了我的梦魇，催促我尽快结束这该死的高中生涯。考完一科，就是告别一科了。</p><p>我想起拍毕业照那天。那是一个并不炎热的午后，太阳的角度刚刚好，投射下纤长的影子，每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光辉。我带了相机到学校；大家摆着造型、拉着老师，相互合影、留念。或许是受到当时氛围的感染，又或者是终于放假了的放松，我开始由衷地感到愉悦，放下严酷的思考，投入这最后一抹亮色，让自己长舒一口气，妄想吐尽这三年来积聚的喜怒哀乐。</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4.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4.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3.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3.jpg" alt=""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8.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8.jpg" alt="" width="180" /></a></p><p>3</p><p>这是最难捱的一个夜晚，对所有人来说。当一个人专注的时候，其他纷扰的事情就不会打扰他。我躺在床上看Oasis，“那里那时”的Noel、Liam还很年轻，绚烂的灯光下的他们高傲得不可一世。渐渐地，红色的屏幕开始恍惚，渐次又只能听到Liam略沙哑的嗓音，和风扇的吱呀声。我知道马上就要到明天了，很快。</p><p>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有梦见，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在估算好的时间我出了门，堵车却像个魔术师，时不时给人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坚持要送的爸妈把我拽上摩的，中途又换了的士。我知道再怎么堵都还是来得及，但所有人都在赶早，焦虑、不安、盲目是这个时代的通病。</p><p>当专注做题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起，这场考试将决定我要去认识怎样的一座陌生的城市；而抬起头，便是一个陌生的教室一群陌生的人。</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56.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56.jpg" alt="考场内外" width="2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69.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69.jpg" alt="很多家长要比考生还紧张急切得多"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12.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12.jpg" alt="在场外等待的家长相互攀谈" width="180" /></a></p><p>4</p><p>下午的空气愈加闷热起来，没有太多的提示，暴雨就强行加入了这场风波，像一个插叙。</p><p>三年前，我走向窗台，要拿我的雨伞，身后传来监考老师的声音，“同学，你的钱掉了。”这是我唯一记得那场雨的方式。中考的过分简单让分数线飘得老高，原本很跟老师说随便考一所一类校也就罢了的我，让屏东给捡着了。相比当年的连绵不绝，这一天相似却暴虐得多。暴雨惹得人狼狈，数学题的简单较当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已料到今年很可能要遭到相同的命运。这是天兆。</p><p>到了晚上，雷雨交加吓坏了不少生灵。这样的天气反倒让我有些轻松。我说笑雷公当年就是高考没考好才被转了专业干这个吧；我说笑明天我得开超级赛亚人模式才能挽回局面了。这更像是个自嘲。</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1.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1.jpg" alt=""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3.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3.jpg" alt="" width="95" /></a></p><p>5</p><p>最后一天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波澜不惊。</p><p>英语的作文写汶川地震，末了我添上《七宗罪》里的一句话，“海明威曾写道，世界如此美好，值得我们为之而奋斗（the world is fine place, and worth fighting for.）。”电影中还有半句话，“我只同意后半句（I agree with the second part）”，我没有写上。这是个不允许有深意的地方，这本身就很有深意。电影中的杀人犯曾在犯罪现场留下一句话，“道路漫长而曲折，地狱一出即光明”，每到了人生的一段路走完的时候，我就期盼着接下来是一个没有枷锁的世界，至少没有那么多。但谁知道那会不会只是另一个地狱呢。</p><p>走出考场，我听到有同学感慨，“高中就这样结束了”。外面雨过天晴，太阳的光辉斜照在大楼的台阶上，洒在每一个走出高中的同学的脸上。父母拉着孩子在考场前拍下最后的纪念照，记者截住考生开始了面如死灰的采访，人潮慢慢退去，奔向各自的前程。</p><p>这确是一个光明的结尾。</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9.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9.jpg" alt=""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2.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2.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3.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3.jpg" alt="我猜他看到我拍照时杀了我的心都有"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5.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5.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4.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4.jpg" alt="" width="180"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6/gaokao_note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1</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剖开身份的壳</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6/illusion-of-identity/</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6/illusion-of-identit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4 Jun 2011 12:16:26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社会视角]]></category> <category><![CDATA[身份]]></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789</guid> <description><![CDATA[外国的黑帮片中经常能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黑帮分子、黑帮老大往往有很好的家庭教养，在家里对父母毕恭毕敬，是家里的好儿子、好丈夫。他妈喊他回家吃意大利面，于是他就马上回去了。但是，出了家门他们将就变成了凶神恶煞的黑手党人，看谁不顺眼就要杀他。 问题是，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哪一个才更接近他的本性？是家里的好儿子；还是街头的黑帮恶人？ 这并不是电影里才有的戏剧冲突。却是一件在我们身边很普遍的事情。 我曾在微博上看到一名仓山某派出所的民警，他会抱怨工作太多，会喊累，会为夜里赶来寻找走失亲人的群众而辛苦着急。然而我也看到有次他说，要去拆迁现在作保卫工作。我就很难将他的形象与那些我们所惯常所闻的、在拆迁现场不管老百姓死活的拆迁队重合起来。 或许有些事实就是这样吧。或许他们在生活中本就是好朋友、好丈夫、好爸爸；但在工作中，在那个时刻的那个现场，他们就可能变成一副完全不同的模样。在那里，他们就成了我们想象中的典型形象，譬如驱打小贩的城管，譬如野蛮拆迁的拆迁队；成为了他们所穿制服的一部分，代表一种与之俱来的理所当然和威权。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不过是被制度所绑架的可怜人罢了。 高二的班主任，在班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裁专政者。“没什么可商量的，就是这样！”她经常在班会课上板着苦瓜脸这么说。然而在课下，在办公室，她又可以是因为手机滑落而惊得蹦起来、用娇滴滴的声音跟新婚不久的老公打电话的小女人。这种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下的人的反差，时常会给我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诧异的感觉，让我对一个人的感观印象愈渐模糊起来。或许在她看来，在课堂上，就得用非常的手段才镇得住全班。 至于我呢，我得承认自己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那时我还在六年级，正是05年反日情绪最高正的时候。那时我的确算个愤青。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情绪亢奋而不需要理智。“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关键在于这个“庇护所”。在“中国人”、“爱国者”这些身份下，我们每一个人、一整个国家都可以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强烈的认同感——虽然有时我们称之为凝聚力，从而我们放弃思考，放下自己，把自己变成这个身份的一部分。 在刚出生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一无所有、孑然一身，而当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却要带着无数本不属于我们的身份，非要一个身份证明，才算走完这一生。 没有什么能证明一个真实的你，身份就更不能了。 “我是谁？”这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思考，也是在这样严肃认真的思考中，我们才可能找到我们自己。 至于是好儿子还是黑帮恶人？大概哪一个都不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外国的黑帮片中经常能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黑帮分子、黑帮老大往往有很好的家庭教养，在家里对父母毕恭毕敬，是家里的好儿子、好丈夫。他妈喊他回家吃意大利面，于是他就马上回去了。但是，出了家门他们将就变成了凶神恶煞的黑手党人，看谁不顺眼就要杀他。</p><p>问题是，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哪一个才更接近他的本性？是家里的好儿子；还是街头的黑帮恶人？</p><p>这并不是电影里才有的戏剧冲突。却是一件在我们身边很普遍的事情。</p><p>我曾在微博上看到一名仓山某派出所的民警，他会抱怨工作太多，会喊累，会为夜里赶来寻找走失亲人的群众而辛苦着急。然而我也看到有次他说，要去拆迁现在作保卫工作。我就很难将他的形象与那些我们所惯常所闻的、在拆迁现场不管老百姓死活的拆迁队重合起来。</p><p>或许有些事实就是这样吧。或许他们在生活中本就是好朋友、好丈夫、好爸爸；但在工作中，在那个时刻的那个现场，他们就可能变成一副完全不同的模样。在那里，他们就成了我们想象中的典型形象，譬如驱打小贩的城管，譬如野蛮拆迁的拆迁队；成为了他们所穿制服的一部分，代表一种与之俱来的理所当然和威权。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不过是被制度所绑架的可怜人罢了。</p><p>高二的班主任，在班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裁专政者。“没什么可商量的，就是这样！”她经常在班会课上板着苦瓜脸这么说。然而在课下，在办公室，她又可以是因为手机滑落而惊得蹦起来、用娇滴滴的声音跟新婚不久的老公打电话的小女人。这种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下的人的反差，时常会给我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诧异的感觉，让我对一个人的感观印象愈渐模糊起来。或许在她看来，在课堂上，就得用非常的手段才镇得住全班。</p><p>至于我呢，我得承认自己有一段“不光彩”的过去。那时我还在六年级，正是05年反日情绪最高正的时候。那时我的确算个愤青。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情绪亢奋而不需要理智。“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关键在于这个“庇护所”。在“中国人”、“爱国者”这些身份下，我们每一个人、一整个国家都可以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强烈的认同感——虽然有时我们称之为凝聚力，从而我们放弃思考，放下自己，把自己变成这个身份的一部分。</p><p>在刚出生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一无所有、孑然一身，而当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却要带着无数本不属于我们的身份，非要一个身份证明，才算走完这一生。</p><p>没有什么能证明一个真实的你，身份就更不能了。</p><p>“我是谁？”这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思考，也是在这样严肃认真的思考中，我们才可能找到我们自己。</p><p>至于是好儿子还是黑帮恶人？大概哪一个都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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