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老家”的两三事

春节回了一趟“老家”。说是“老家”,其实是父亲和母亲的老家。我算是离了根的人,生在福州长在福州,只不过每隔一两年去“老家”待几天罢了。这次是因为爷爷要过90大寿,因为母亲家和父亲家近,顺道就两边都走了。

逢年过节,免不了要走亲戚。上一辈兄弟姐妹多,又有兄弟姐妹的兄弟姐妹,都住在不远的村里。跑来跑去,见了好多人,只有一部分记得。我妈喜欢唠叨,经常说,“认得吧,小时候抱过你的”、“小时候才多大”、“叫X姑”……然后便用家乡话聊起来,我只好默默无言,站在门口高举手机寻找网络信号。亲戚对我也有一种莫名的热情:还记得我小时候总吃方便面,一直问要不要煮一包,其实那时只不过是吃不惯那里的饭菜;我爸妈说一句我想看老东西,便滔滔不绝领我去看村子边上的一条古道和一座小庙。相比之下,我尝试伪装得看起来不冷漠,但实在提不起劲儿来。

上一辈仍然维系并相信着血缘和亲缘的关系。无论打没打过交道,只要一认了亲,就算是亲近的人了。所以父母一方的家里出了事情,我家就要出钱出力帮忙,不然在家里说不过去。宗族的家是家,家族的家也是家,家庭的家也是家。新中国几十年来的革命迅速瓦解了宗族关系,在我看来随着人口迁徙这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如今的三姑六婆也仅仅是家族内的关系,所谓八杆子打不着的远亲也已经很少了。就是这仍然维持着的家族关系下,也一直存在着许多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这一趟回“老家”,我看到好几次已经告别临走又扯住的交头接耳、大声交谈又突然小声的窃窃私语。他们维系着家族关系,又受其束缚。

到了我这一辈,渐渐不再视这种血缘亲缘关系的风俗和所谓人情为理所当然,反而显得莫名其妙和难以接受。“关系”是处出来的,基于兴趣或共同的事务,我们才有共同的话语和交流的基础。

大概我算是比较激进而不屑于隐藏这种看法的,亲戚便没有特别紧迫地询问我的生活和事业。不过有的同辈就不是这样幸运了。我有一对双胞胎表妹,虽然都比我小,已经被父辈盘算着婚姻大事了。据说大的比较“野”,整天在外面“疯”,把钱都花光了,舅舅便不管她,说她爱嫁谁嫁谁,爱嫁哪嫁哪;小的比较“乖”,舅舅便逼着给他相亲,想把她嫁给村里干部的儿子,虽然她并不情愿但也没啥自己的想法。就这样,父辈对富有个体意识而敢于反抗的女儿弃之不顾,并视之为惩罚;对乖顺听话而缺乏主见的女儿发纵指使,并视作关爱和长远之考虑。至于在子女的角度看来,却可能截然不同。

经过这一遭,我已经打算不然父母插手我今后的人生大事,哪怕一句话了。我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荒谬难以接受。但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了,两代人的观念已经相差太多,连生活在一起都感觉困难了。随着独生子女占据了大多数,我这一代几乎是要和家族关系告别的,到了我的下一代,恐怕连家庭关系都不再举足轻重了吧。

乱扔烟头的我XXX

烧掉的衣服

衣服晾外头被烟头给烧了。正正好把帽绳烧断,衣服正面烧出了个窟窿。好想发火,冲上去把乱扔烟头那家伙摁墙上一顿揍。可是揍谁呢,那人早就无影无踪了吧。找谁泄愤呢,总不能随便街上抓个抽烟的就把烟头塞到他鼻孔里吧。

怕是以后对抽烟的人都有歧视心理了。

可怜了我那件衣服,正是我喜欢的,简单,合身,舒适。可是去年的衣服,再想买也买不到了,而且,比现在卖的好看,甚至更便宜;唯一的缺点是怕拉扯。也难怪我对它爱惜有加,不下工地、下水用网晾干用篮。这样看来倒有几分似情人。看着蜷缩在垃圾桶里的衣服,想象一段戛然而止的爱恋:尽管想尽办法去呵护、去延长它的期限,以为它就在手心里,可偏就有一天,毫无征兆毫无理由它就不辞而别……或许有些事情就是无法解释,谁知道呢,非要烧的话,就算飘进帽子里衣袖里也要烧。

衣服毕竟不是人,不会对我作出任何回应,也终究有穿旧的那一天,时间问题罢了。烧了,等不到一年,就会有一件替代品出现在我的衣柜里。

说来也对,我还是赶紧把垃圾桶清空,免得看了又来气。

发烧

这个学期以来,9月、10月、11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感冒发烧,频繁得学校卫生所的医生都快跟我脸熟了。最近一次,至今还在吃药。起因都是咽喉炎症,发烧都是低烧,没精神,昏沉沉,一烧就烧好几天,而且一受到刺激就直飙38°C以上。所以我都不敢乱动,吃完饭就吃药,吃了药就躺床上睡。在另外的半睡半醒的时间里,我就看看电影,玩玩手机。

医生说我体质太差,应该多运动运动。我觉得也对,也不对。就这个学期而言,这次是连续赶作业,又累又困顿,喉咙疼痛,然后发烧。之前一次发烧之前的状态是非常困倦,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了,第二天喉咙就开始疼痛。而再之前一次,恰是一个周三晚上,我去操场跑了三圈,第二天一早睡醒时发现喉咙疼痛……再往前算一个月的话,八月在雅安,某天搬运钢料精疲力尽,于是又发烧了……

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频繁地发烧了。小时候,大约是小学吧,我就经常发烧、喉咙疼痛,所以在我潜意识里,发烧=咽喉炎症,咽喉炎症=发烧。那时大人说是扁桃体发炎,因为热的东西吃多了上火,还总说要把扁桃体割掉(我还想割掉不就成残疾了……)。那时候我还住在旧家的旧家,家楼下的农贸市场边有家诊所,诊所里有位白头发的老医生。老医生开药总是一长串看不懂,护士从好多白的棕的罐子取药,一张张掌心大的方纸摊开,好几种药丸包在里头,大的小的白的黄的都有,一包就是一餐药,有时候还会配一盒口服液或者胶囊什么的。老医生开的药,总是不出两餐药到病除,就算高烧也不在话下。习惯了吃药解决,吃药就跟吃糖似的。后来诊所不知怎的关了,我没在别的诊所见过这么配好药的,也没遇到过这么好的疗效了。

初中高中发烧就没那么频繁了,但也各有一次烧得严重了。

一次是初一(二?)的暑假,做FIFAM06的界面汉化,一腔热血全倾注,除了睡觉都在做。于是做完就倒下了,记得是高烧,睡觉会有幻觉,倒床上起不来那种。有两三天什么都吃不下吧,还会干呕。后来就去挂瓶,左手扎完扎右手,后来都找不到可以扎的地方了…….

另一次是高一暑假。忽然一天早晨睡醒就发烧了,祸不单行,老爸又突然来喊,奶奶在老家过世了,马上要驱车赶回去。于是我就拖着病体上了高速路。在老家就一个村卫生所,先是吃药,不管用;打针,不管用;挂瓶,不管用。看着村卫生所的大垃圾箱,心想可别染上别的什么病。反正烧是没退,反而越来越重了。到了返回福州的时候,人已经不能说话了,连喝水也不行,一喝水喉咙就剧烈疼痛。给医生一看,唉,都化脓了(PS:千万别去搜扁桃体炎的图片)。马上开挂,两天,好了。至于奶奶过世的事,就记得火化的时候,我在殡仪馆里根本站不住,倒在车里望天了。

最近一次去校卫生所,问了问具体是哪里发炎,结果跟小时候一样,扁桃体。看来扁桃体是我的命门啊。看来可真得考虑去割掉它了。

高考手记

1

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燥热的空气似要将人凝固,我巴望着立即冲进已经开了的公交车里。在家里我还不敢开空调,因为考场没有;而且这时候是谁也不敢有任何意外的。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雷阵雨。

夏天的云是懒散的,他们聚积在一起,却从不遮蔽一点阳光。在考场内等待的人群贴着大楼的阴影堆积成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门外的家长却只顾围拢在门前,占据有利的观测点。铃声响了,人群活跃了起来,开始涌动,这时候突然一声晴空霹雳,惊扰了所有人;我想,这是天兆。

等待进场 护身符 进入考场也要抓紧复习

2

进入考室,监考老师照例首先宣读已经反复强调过无数次的考场纪律和考生须知,这是繁琐但非走不可的程序,赋予这场考试以不可抗拒的严肃感。还仅仅是看考场、听试音,围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考室,所以考生都静默着,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表面晴朗的伪装背后,时不时仍会传来几声惊雷,搅动这锅即将煮开的水。

我的位置不好,靠边、没有风扇,阳光正好从背后斜射进来,投在我的背上、桌上。我发现从眼睛投射出了七彩的光辉,稍稍转一些角度,甚至出现了正弦函数的图像。我竟还有这般闲心。 继续阅读高考手记

谁在说谎?

广告正如我们熟知而且可以预想的那样,这是一个关于金钱和谎言的故事。对了,还有学校,一个与教育背道而驰的地方。

当我把这本“杂志”退给班主任的时候,班主任告诉我,“没关系,这个是免费的。”

当我把这本“广告”投诉的便民呼叫中心的时候,工商局答复我,“经查,该书是社会人员利用学生放学时在校门口自行发放的,学校教师并不知情。”投诉答复

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现在的问题是,谁在说谎?

一、鼓楼区工商局

鉴于鼓楼区工商局仅仅在被要求的2011-3-18 09:35前一天才回复我,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工商局是否有过调查,他们是否真来到我的中学,向老师和学生查证过这本“广告”的来历;还是眼看截止时间将至,打电话给学校的某某某,“有学生投诉你们啦,你们要注意点哦。”我想如果真的有经过“调查”,恐怕是不会得出这样明显违背事实的结论吧?

二、福州屏东中学

其实这是我更不愿看到的结果。既然,学校向学生散发了这样明显虚假的硬广告,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学校收受了所谓“英泰含片”的贿赂。如果学校确有从中获利,那么学校必然也不会承认这些“广告”确实经过他们的手。回复“不知情”,也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吧。

那么,到底是谁在说谎?还是,都在说谎?

广告

 

参考链接:投诉链接
记忆肽刚拿下,英泰含片又来
英泰含片与中科院的关系